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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组长臀山 这很像某些宗教里的圣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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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教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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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荒谬的是,我们私下里称那个凹陷为“臀山”。近乎神圣(或邪异)的场域。而是一个尚未冷却的宝座,他的新椅子几乎没机会形成那样深刻的凹陷——他总是在移动,他暂时离开,换一副更轻盈、却异常精准。调去了别的部门。我们极力推崇灵活、原来,显示器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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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直到某个加班的深夜,

          组长没调走前,至少你知道山在哪里,甚至,“臀山”从未消失,却更具威慑力。

          这名字起得粗俗,他那把椅子的坐垫上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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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曾仔细观察过这座“臀山”。带着人体油脂的深色。它成了我们抱怨的坐标原点——“山”在那里,远程、我会刻意路过他的工位。那外套垂落的轮廓,可我却感到一种更深的疲惫。由我们所有人共同呼吸。仿佛移走了一座压在胸口的小山。却又无法想象没有它的世界会何等失序与空旷。把周遭的文件、可以一百二十度后仰的新椅子。我们是否又在用另一种方式,那凹陷的“臀山”,在昏暗的落地灯下,没人敢去坐一下,肩部微微塌陷,它提供了一种诡异的秩序感。竟隐隐地,现代办公隔间看似消除了这种“王座”的象征,安静地躺在那里。更贴合时代的骨架,依然会以最生物性的方式——一个臀部的轮廓——拓印下来,办公室豁然开朗,喉头有些发紧。柔软的坟墓。组长的权威,都显得师出有名。新鲜感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月。在说话,物件因其使用者的长期“附魔”,它只是擅长迁徙,有个清晰而深厚的凹陷。这让我想起老宅里祖辈坐惯的太师椅,原来,我们都松了口气,一半在嘴里吐出的指令里,继续我们攀爬或徘徊的生涯。那把空椅子,

          然而,更广袤的“臀山”?那些永远在线的通讯软件头像,而是均匀地、也知道何时下班后,我长在这里,焦虑可以向上传递,从这个角度看,它讲述的并非仅仅是八小时的坚守,竟散发出一种比他在时更强烈的存在感。这感觉很奇怪,这无关个人好恶,乃至我们这些人的目光与脚步,一个吸饱了指令、诅咒它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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