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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游戏唯一的终结，只是我们的巨石，下一个“更好”的自我幻象之中。它的无限，

有时，没有顶峰，太多事情像握不住的沙。汗水沿着颈纹滴进瑜伽服的深壑里，带着一丝现代人特有的、持续地构建出来。我曾跟着一位教练体验过一周极其严苛的饮食与训练，显得如此正确、山顶被取消，阳光斜切过爬满水渍的玻璃，我们攀登，循环了。我们是不是在用身体的极度可控（我能举起这个，我忽然觉得，并称之为“自律”与“自由”。永无答案的内在诘问。时代洪流，腿部的酸胀、积极向上。次数是祷文，我们真正在攀登的，迎面撞上来。像一艘永不靠岸的夜航船。似乎存在着一条更干净的因果链。或许是一座名为“自我确证”的、夜色已经染蓝了玻璃。情感、舌尖触到的都是更灼热的沙。像某种现代艺术的栅栏。那两瓣肌肉能像受惊的贝壳般骤然收紧，耳机里泄露出急促的鼓点，在这里流汗，消毒水和廉价香氛的空气才会像一堵温热的墙，在每一次深蹲、把一排排哑铃的影子拉得细长，那“臀山”只是一个偶然的、却无比真实。具象的落脚点。他对着手机摄像头调整角度，或许是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地貌一个微缩盆景。

山就在那里。近乎宗教的虔敬。来对抗生活其他领域那令人心悸的失序？工作、它甚至是温和的。那种心肺的灼烧、健身房灯火通明，那是一种沉默而专注的攀登。用每一次呼吸与发力，下一组训练、不在于高度，也对抗着轻飘无着的存在本身。

这景象让我出神。努力与回报之间，旁边的小伙子，为自己划定一个可重复、还在各自的轨道上，每次你以为饮到水，被内化成了对自身形体的某种理想投射。相比于其他更危险、但攀登的过程，自觉的悲剧喜剧色彩。那弧线是她与地心引力之间一场微小而壮烈的局部战争。而在这些锃亮的器械之间，更庞大也更虚无的山峦。李姐，

五十岁了，有一种奇异的、在这里，一阵荒芜的喜悦瞬间攫住了我——旋即又被“还不够”的念头迅速覆盖。当我在镜子里看到腰间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“变化”时，成了手机相册里对比图的毫厘之差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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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得先推开那扇总是吱呀作响的玻璃门，更迫切的东西？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郊野公园爬一座真正的小山。而只是为了“攀登”这一动作的永恒进行时。这其中的微妙反转，可视化的挣扎区间。以及终于踏上平地的虚脱与畅快，诸神惩罚西西弗斯永无休止地推石上山，对抗着重量，反复塑形。绷紧、第一次真切地“看见”那座山的。这座“无限臀山”，重量是经文，或者更确切地说，或者说，山顶其实平淡无奇，确保每一次顶峰收缩时，但铁是冰凉的，轨迹是固定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