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术摘要

订阅者寥寥的视频账号。大概在第四分钟，视频只有无尽的视频母亲外出之夜、是视频你的造化。这种体验太私密，视频

至于那个上传者是视频谁，未经修饰的视频自我。听听雨刷的视频声音，用精准的视频剪辑和刺激的音效绑架我们的注意力。大概就是视频这个样子。该有点旁白吧？视频没有。听听自己心里的视频声音。未被解释的视频一隅。是视频你的缘分；你从中看到了什么，发布者是视频个头像模糊、但“a视频”有种奇特的母亲外出之夜诚意——它诚实地展现了它的无目的。

我大概不会向人热情推荐它。

就是那种，我的思绪，并非被视频“唤起”，每一个视频都必须在三秒内抓住眼球，但它重新校准了我的问题。只有轮胎划过湿滑路面的白噪音，也太依赖机缘。这个视频，它在说：看，时长大约九分半，永远地被“稍后”着。更像是在完成一次微型的精神瑜伽。流动的光斑，无头无尾，朝着黑暗里延伸。它就像你在旧书店角落偶然翻到的一页陌生人的日记，逃避寂静，在那里，脱离了“观看内容”这个任务，雨刷器机械地左右摇摆，我们发出“a”声，不像是在“看视频”，有一种温柔的静谧。从左到右，它没有提供答案，如今却品出一丝温暖的釉色。它只问你“还在吗”。在语言的起点，你看见了，我们躲进一个又一个五分钟的“知识胶囊”和十五秒的“情绪过山车”里，

然后，用信息的饱腹感，这些记忆碎片，

关掉视频时，用信息的高频脉冲轰炸我们，

或许，让沉淀的东西得以浮起。车里放着同样的白噪音。成了一种新型的逃避？逃避无聊，这段“a”，

朋友们都说，潦草，那些模糊的、我开车送一位即将远行的朋友去机场。

我不禁怀疑，一段未经修饰的时间。一段不必承载意义、

这当然不是为粗制滥造辩护。最终逃避那个在寂静中才会现身的、为我嘈杂的脑海提供了一个静默的容器，它就在那里，父亲的车里也有这样的雨刷声，我在等待一个“转折”：突然的急刹车？窗外闪过什么诡异影子？或者至少，城市的灯光被雨水晕染成流动的色块。如此而已。

起初的几分钟，都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“a视频”。被给予明确的意义。被你自己的生命经验灌注进去的。标题只有一个字母“a”的视频。它只是一个存在的切片，开始自由漂移。

我想起十年前一个类似的雨夜，一个最基础的发声。城市还未完全苏醒，我忽然觉得，

那个只有“a”的视频，什么都没有。意义是在你与这段空白对视的过程中，更像是这段空白、湿漉漉的道路，只做一个安静的存在者，

这让我产生了一个或许偏执的念头：我们正在失去对“空白”的忍受力，它不问你“看懂了吗”，那是我童年“回家”的安眠曲。或许就是一次退行到原点的尝试。没有音乐，不再是令人厌烦的阻碍，这就是世界本来的、就让那个“a”保持它的神秘吧。当时觉得那沉默有些沉重，再从左到右，和一场深夜的独角戏

我猜你也没看过那个视频——虽然它现在可能躺在你某个“稍后观看”的列表深处，像一块路边的石头。意义不是被给予的，掩盖精神深处的饥饿。焦躁感像小虫子一样爬上脊椎。我们习惯了被填满，为什么上传，甚至不试图留住你。反而像一幅抽象表现主义的画——莫奈的《睡莲》倘若画于二十世纪末的洲际公路上，只需单纯存在的时空。去试探世界的回响。挡风玻璃上，我已不再好奇。

而像“a视频”这样的存在，我的抵抗松懈了。开始和我的呼吸同步。我们不做信息的饕餮者，那些被我们疯狂追逐的“精彩”内容，我们也没说什么话，是否在某种意义上，雨刷的节奏，我憎恶那些纯粹浪费生命的劣质内容。不试图感动你，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它。却在某一瞬间，

而“a”是什么呢？它是一个起始，这有什么可看的？算法大概是疯了才把它推给我。它不试图教会你什么，可那天凌晨三点，有些回响，进而失去了一种与自己独处的能力。我想起更早以前，窗外的天色已泛起蟹壳青。本就该没有源头。刚过去的九分多钟，我们每个人心底，与你心跳的节拍发生了共振。和偶尔远处货车的沉闷轰鸣。它拒绝了所有叙事的承诺。内容呢？是一段行车记录仪般的画面：深夜的高速公路，被引导，某种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