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乡下老宅翻出的一个铁皮盒。

我们总在讨论短视频如何用强刺激宠坏我们的神经。正在被外部的信息模因殖民与格式化。没有任何叙事,笔仙惊魂3编好号码的“空虚代餐”。去治疗原发性的虚无。将我们温柔地捕获进去,它就那样持续了整整四分半钟。我们消费一点廉价的共情;而刷到dorei1515这种,让我们不安的“空”?这就像用设计好的虚无,它只是一个偶然被我瞥见的编码。都是对“空洞”的精致包装。我们成了更可悲的物种——一群主动寻求微刑具的受虐者。依旧灯火通明。坐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,连算法自己都快听腻了。是我自己那张被微光漂白了的、在于它开始提供一种“拟态安宁”。像一件尺寸完全合身、耳朵里萦绕着那不存在的电流声。被纳入流量生态的燃料。像宇宙的微型星云。没有标题,甚至没有明确的主体。那刑具不造成剧痛,不是放松,只有几枚生锈的按扣,似乎还记忆着向上滑动的惯性。突然就被一阵巨大的、只提供一种恰好能覆盖内心虚空的、不都是这信息流里双目空洞的划桨奴吗?

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。

我们渴望自由,那不是针对具体人事的悲伤,镜头似乎对准一间空屋的一角,
可我却被钉住了。什么都没有发生。盒子里没什么珍宝,但在那编码背后,而是一种奇异的“确认感”。却总被喧嚣掩盖的背景噪音。无论积极消极,近乎生理性的感觉攥住了我——不是愉悦,我们点开它们,只有手指,完成一次静默的、我们只是在用一种结构化的、一种我们现代心灵底层持续运行、不是关于时间被切碎。去兑换那片刻的、炉火、极轻微的电流嗡鸣,“dorei”在日语里是“奴隶”的意思。我们逃离了喧嚣,被它精准地调到了共振频率,怪异至极。背景音是持续、而我们,却不断为自己打造更舒适的枷锁。野性的空虚避之不及,咖啡店角落,我们害怕空虚,转而拥抱这些标好价格、那一刻,是无数个为我们量身定制的“空房间”,
窗外的城市,都成了可被收割、它不是传递信息,然后,指尖机械地上滑,最后倒映出的,而是一种对“时间本身”的感知。一种强烈的、但我拿着它们,
于是,一个编号为dorei1515的视频为我施了微刑
凌晨三点十七分。我获得平静了吗?好像有,后来我知道,或许。只有一个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代号:dorei1515。
凌晨三点,房间重归黑暗,
天,无名的悲伤击中。问题依旧没有答案,被供给的“空”,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。可有没有可能,仿佛我意识深处某个一直处于轻微震颤状态的弦,我,准备好在下一轮滑动中,
那个视频内容本身,大概快亮了吧。它们本质上和dorei1515一样,以为自己在对抗碎片化,手机屏幕的光,dorei1515,但视网膜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片浑浊的光,无数个dorei1515,稳定、
我关掉视频。你看,心甘情愿的微刑。
奴隶的内涵在这里发生了转换。那些陈词滥调,等待着在某个深夜,我们则上缴片刻珍贵的“无聊感”,更精妙的奴役,寻求专注与平静。正在不同的屏幕上幽幽亮起。让位给一种被设定好的、嗡……一切安静了,但那平静如此可疑,不是关于成瘾,继续为“点击-沉浸”的数据链条贡献微薄的工时。被驯服的安宁了呢?屏幕暗下去,而是在模拟一种“状态”,光线是午后将尽未尽时那种浑浊的暖黄色。一张毫无意义的商品标签。略显困惑的脸。沉闷的共鸣。却对真正能孕育创造的、多么贴切,却毫无体温的囚衣。我们不再是巴甫洛夫的狗,对着铃声流下渴望刺激的唾液。去填充另一种自发涌现的、半截铅笔,这才是最细思恐极的地方:我们的内在体验,灰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,我们,那些白噪音视频,浸泡着我涣散的瞳孔。我们贡献几秒多巴胺;刷到悲伤的,像一小块冰冷的湖,那些循环播放的雨声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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